那年秋天說了再見 ...

2023-11-01 11:27

男孩女孩的故事尚未停歇,記憶不曾失去只是在角落封塵,四季輪轉物換星移,那夜說了再見,真的就此再也不見了…這一段「天天想你天天問自己,到什麼時候才能告訴你,天天想你天天守住一顆心,把我最好的愛留給你」,曾經天真的以為可以永遠,易碎的年輕戀情,隱約間藏著不確定,加深的不再是思念,迴盪在耳邊的誓言越走越遠...
A君手上拿著一根點燃的菸,菸草已經燒了一長段,等待掉落地面的菸灰,隨時敲醒莫名複雜的神遊。幾天前意外聯繫上同窗死黨C友,高中未能畢業的C友,不願意接受再次留級的現實,選擇提早服役迎向自己的命運造化。一個當兵一個北上念書,之後他倆就鮮有交集,還好莫名的演算法讓死黨的交情再次有了交集。


一場遲來的高中同學會,畢業30年後的酒聚場合,大夥的體態都變了。瘦子變胖子,胖子變肥仔,怒髮衝冠變童山濯濯,玉樹臨風變斯文敗類;相識多年後歲月考驗的不是友情,而是記憶中有沒有你我的傻樣。不過,這也倒是無所謂,套句廣告台詞「正反反正都很正」,正的不是自己,而是相互不變互虧的鬼扯蛋!

酒酣耳熱曲終人散後的寂靜,夜已深沉但了無睡意,A君掃了一遍剛剛互加這些死黨的臉書,似乎還在眷戀慘綠少年恣意輕狂的青春往事。照慣例按讚偶而回覆一句廢言,忽然間對一則動態回顧裡的標註震了一下,原來女孩換了名字,難怪早些年怎麼搜尋都找不到她。

再細眼一看,照片裡背景居然出現A君自己的身影!原來,他們都曾經在同一個場合現身,明明距離這麼近,可惜無緣的雙方彼時不知道。望著照片中的她,時光緩緩地跌回那年秋天,深淺層次壯闊的籃色,感情的虛幻只留下淡然。

男孩坐在教室上課,心裡想的都是女孩倏忽轉頭甜美的笑容,向來無味的三民主義課堂,居然讓他露出微笑的心情。老師一看就知道學生心不在焉,點名要他站起來分享大家「課文裡哪一個段落讓他心有領會,居然可以笑得這麼開心。」但男孩身到心未到,充耳未聞老師的欽點唱名,後方同學見狀用腳往前用了踢了一下,男孩這時才發現成了眾人的目光焦點,只好傻傻的被叫去教室後面罰站。


放學後的冰店裡,死黨笑著他談戀愛到昏頭啦,再怎說也要長眼一點啊。男孩才不管這些呢,罵就隨他罵吧,少年十五二十時,「愛要怎麼說,愛要怎麼做,心中的火,誰讓它燃燒。」

萌芽的戀情是擋不住隨時而來的思念。沒有網路的年代,半夜熱線不斷,「這是一條情感的線路,屬於你和我,鈴聲響起那就表示,情話悄悄說。」直到半夜起身如廁的爸爸說:「聞到一股燒焦味,原來是電話燒起了啊」,這才心不甘情不願放下話筒回到房間改唱思想起

然而,好景不常的向來不是解不開的數學題,卻是女孩被家人安排出國念書的事實

男孩與女孩相約在沙灘牽手散心,當悶悶不樂的情緒溢滿女孩的臉上,本以為是高三課業壓力使然,男孩用五音不全的沙啞歌聲唱著:「天天想你天天問自己,到什麼時候才能告訴你,天天想你天天守住一顆心,把我最好的愛留給你」,女孩緩緩的說出心裡煩悶的往事,硬生生的讓男孩的歌聲戛然而止,頓時無語。

提不出勇氣私奔,沒有方法改變決定,一場火車隨興之旅於是上演。

轟隆隆的火車往北上駛去,途經一站站不知名的月台,坐在平快車廂的男孩女孩,兩人手牽手話說的不多慢慢睡著了。不知過了多久,睜開眼看見窗外大海美麗的景色,那一年,頓時明白為什麼藍色是憂鬱的顏色。

那年秋天,海風吹眼淚飛,沙沙嗓音語輕悲,相視而望淚始催。

延伸閱讀:序章|未婚前生子的鄰居,​22年後孩子找上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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