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不結婚?不是懼怕當賢妻良母,而是懼怕「只是個賢妻良母」!

聯合新聞網 大樹林出版社

我的價值觀──女人要擺脫瑣碎人生

文/楊瀅

今天,我給大家隨意地聊聊我的價值觀(以及它怎麼建立的),以及我覺得人生最可怕的東西是什麼。

我小學時和表弟是同學,我超級喜歡住在舅舅舅媽家,和表弟一起寫作業一起玩。那個時候,他們還住在大雜院,生活條件比較差,住宿也擁擠。

在大雜院裡,有幾個老太太特別嘴碎,喜歡跟我舅媽告狀,說我和我表弟又去哪裡玩了,又闖什麼禍了。她們全天二十四小時盯著別人家的孩子,並不是因為她們喜歡孩子,而是因為她們喜歡找這些孩子的錯處,好去趾高氣昂地告訴他們的家長「您家的孩子多麼沒規矩」。

圖片來源:Canva

我真是煩死她們整天煽風點火了。好在我舅媽是一個非常溫柔大度的人,從來不聽這些。老太太們不甘心,就等我舅舅回家再告狀。等到舅舅罵我表弟或者打我表弟了,她們才滿意地離去。

這些老太太的行為,與我父母和奶奶給我的教育大相徑庭,讓我產生了很多思考。

我嬰兒時期,喜歡在床上打挺。我奶奶特別喜歡,說這個姑娘能「鯉魚躍龍門」。她特別喜歡我旺盛的精神頭兒,還給我繡了一條「鯉魚躍龍門」的小被子。

我小時候剛認字,我爸爸就明確地跟我說:「女人想在這個世界出頭,太難了。一定要記住,切勿玩物喪志。」

我爸告訴我:「很多東西都是遊戲。打扮、玩洋娃娃、與其他小朋友交往、人與人之間的閒話和算計等,這些都是遊戲。切勿因為遊戲,忘掉自己的志向。」

我長大了,喜歡各種「遊戲」。我喜歡打電子遊戲,喜歡追劇、追星,喜歡看書、寫文章、上網,喜歡到處逛、花錢買買買,我也喜歡聽人八卦,喜歡看男生打籃球,喜歡看帥哥,喜歡吃喝玩樂。

我從不過「禁欲」的生活,也不想遠離世俗,去過什麼「極簡主義」。得益於我爸從小給我的「反沉迷訓練」,我知道這些都是「遊戲」,也懂得「切勿玩物喪志」。

我胖過,也痩過,戀愛過,也失戀過。胖的時候有人勸我減肥,瘦的時候有人誇我好看,戀愛的時候很高興,失戀的時候也曾哭過。但是,其實我都明白,所謂的身材、外表、戀愛、女生之間的爭鬥、娛樂,其實都是「遊戲」。

圖片來源:Canva

我不能沉迷於此,我要有大志向。

我父母給我的教育是:不能做一個瑣碎的人。就拿開頭提到的大雜院裡那幾個老太太來說,我雖然煩她們,但也可憐她們:為什麼人生這樣瑣碎?

我爸說:「以往的女人沒有選擇,只能過瑣碎的人生,每天只能想雞毛蒜皮。而你們 80 後這一代的女性,幾乎是第一代能靠讀書選擇自己命運的女性,你一定要抓住歷史的機會。」

我媽說:「這些老太太,我跟你舅舅小時候,她們就天天跟你奶奶告狀。如今你和你表弟都長大了,她們還是數十年如一日,換成跟你舅媽告狀了。」我小時候想,我不能活得像她們那麼瑣碎。

鋪墊了這麼長,我想說,這就是我的價值觀的形成過程。一個人的價值觀,可以從她最恐懼什麼來談起。

我最恐懼的,就是變成一個瑣碎的人:沒有志向,沒有理想,沒有什麼星辰大海,每天絮叨孩子,挑他們的錯處,每天跟菜販子爭幾毛錢,或者絮叨老公為什麼不關抽屜門,為什麼不出去抽菸。

我澄清一下:我不是鄙視這樣的人,我是恐懼這樣的瑣碎生活。大雜院的老太太們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萬千的精彩,不知道人可以活成什麼樣子。她們都是文盲或者半文盲。

她們摸不清自己想要什麼。千百年來,女性都是這樣過的,

她們在家裡的雞毛蒜皮中消磨了一生:

窮人家的擔心棒子麵夠不夠吃;

富人家的琢磨我婆婆的鐲子啥時候傳給我;溫柔一些的給老公補補衣服;

潑辣一些的跟婆婆鬥鬥嘴皮子;聰明的知道幹點繡活兒貼補家用;

懶一些的躺在髒被子上抱怨別人家的漢子好。

無論她們性格如何、家境如何,終究逃不過的,是瑣碎的家長里短。可即便這樣的女性,也有很多人渴望有自己的天地。那麼受過教育的女性,怎麼可能想失去光明?

在我成長的過程中,我爸、我媽、祖父母、外祖父母,都對我寄予厚望。我上學學的是「君子以自強不息」,是「為國家健康工作五十年」。

我少女時代都不敢「玩物喪志」,我成年了,豈能讓一生歸於瑣碎?我認為這就是很多年輕人,特別是年輕的女性不敢結婚的原因。

誠然,在婚戀中,確實有很多人眼高於頂,老想找自己構不著的人,也有一些人指望靠婚姻過日子。但是,絕不是所有人都這樣。我知道,有很多女孩跟我當年一樣,並不是她們看不上別人,也不是她們眼高於頂。

她們不是懼怕當「賢妻良母」,而是懼怕「只是個賢妻良母」,失去了自己的身分和理想。對於一個從小立下志向的女孩,讓她歸於瑣碎,其殘酷程度約等於曾經見過光明又失去了眼睛。

這就是我的價值觀。

《高流量寫作:不用打廣告,也能擁有200萬鐵粉的社群寫作技巧》,作者:楊瀅,出版...

本文出自《高流量寫作:不用打廣告,也能擁有200萬鐵粉的社群寫作技巧》,作者:楊瀅,出版社:大樹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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