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被同學拿跳繩勒住脖子,差點死在教室:長大後,我終於明白霸凌最可怕的不是拳頭
AI重點
文章重點整理:
- 重點一:作者回憶童年遭同學以跳繩勒頸、當牛牽的霸凌。
- 重點二:她曾被羞辱、孤立,深刻體會沒人保護時的無助。
- 重點三:長大後靠學歷、工作與發聲把自己重新牽回來。
我曾被同學用跳繩當牛牽,後來我才懂:女人的強大,是把自己牽回來
小時候,我一直以為,被大家討厭是我的錯。
因為我家不有錢,因為我不漂亮,因為我太安靜內向,因為我的頭髮自然捲,因為我不像那些有人撐腰的小孩,可以在學校裡被好好對待。那時候的我,還不知道世界有一種殘酷,叫做:當你沒有背景、沒有資源、沒有大人願意保護你時,連委屈都會變得很廉價。
我被同學取綽號,叫「紅燒獅子頭」
他們笑我的頭髮,笑我的外表,笑我不敢反抗。最荒謬的一次,是我掀開便當盒,看見一隻死老鼠躺在白飯上。那一刻,我沒有尖叫,也沒有哭。我只是默默把蓋子蓋回去,告訴自己:今天不吃飯也沒關係。
一個孩子如果太早學會安靜,不一定是他乖。有時候,是因為他知道哭也沒有人會來
有一天早自習,那天有跳繩課。幾個男生從後面拿著跳繩勒住我的脖子,一邊用台語大喊:「來喔,牽牛喔!牽牛喔!」他們把我當成一頭牛,當成一個可以被拖、被笑、被羞辱的東西。
我用手死命去扯那條繩子,指甲幾乎摳進脖子的肉裡。我想喊,卻發不出聲音。繩子越收越緊,眼前開始發黑,眼淚一直流。旁邊有同學看著我,有人眼眶紅了,可是沒有人敢過來。因為他們知道,誰救我,下一個被牽牛的可能就是他。
孤單不是身邊沒有人,而是所有人都看見你在受苦,卻沒有人能夠伸手
直到下課鐘聲響起,那群男生才鬆手。跳繩掉在地上,他們嘻嘻哈哈跑去福利社買早餐,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而我癱坐在椅子上,脖子紅腫,頭髮凌亂,眼淚鼻涕糊滿臉。
那一刻,我心裡浮出一個念頭:總有一天,我要強大到,沒有人可以再把我當成一頭牛來牽。
長大以後我才知道,很多女人的成長,並不是從被愛開始的,而是從「不想再被欺負」開始的。
我們不是一出生就懂得自信。很多人的自信,是從一次次被看輕裡撿回來的;很多人的優雅,也不是天生從容,而是經過崩潰、羞辱、被丟下之後,終於學會把自己整理好,再走出去。
後來我考上國家高考,成為錄取率只有百分之一的勞動檢查員;我考進台灣大學研究所;我做了 Podcast,讓自己的聲音被更多人聽見。很多人看見現在的我,會說:「妳好有自信。」但他們不知道,我的自信不是漂亮衣服穿出來的,也不是名校學歷堆出來的,而是當年那個快被勒到喘不過氣的小女孩,一口一口活下來的。
我曾經以為,變強是為了讓別人後悔
後來才懂,真正的強大,不是讓誰難堪,而是終於不用再把自己交到別人手裡。以前別人用跳繩牽著我,後來我用知識、工作、聲音、選擇權,把自己一點一點牽回來。
女人這一生,有時候會被很多東西牽著走:原生家庭的期待、社會對女性的眼光、職場裡的權力結構、感情裡的自我懷疑,甚至是「妳應該要乖一點」的聲音。我們常常在還沒學會愛自己以前,就先學會配合別人。
如果你也曾經被羞辱、被否定、被看輕,請你記得:那不是你的判決書。那只是命運曾經丟給你的一段黑暗材料。
你可以用它蓋一座牢籠,也可以用它鍛造一把鑰匙
多年後回頭看,我不感謝霸凌,也不美化苦難,沒有任何孩子應該被那樣對待。但我感謝當年的自己,沒有在那一刻真的相信:我只配被人牽著走。
我們終其一生要學的,也許不是變成多厲害的人,而是有一天終於能對自己說:我不是誰的牛,不是誰的附屬品,不是誰情緒和命運的代罪羔羊。
我是我自己。而我會親手,把自己牽回陽光裡。
精華 FA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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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曾被同學拿跳繩勒住脖子,還被當成「牛」來牽著羞辱,甚至被取綽號、惡整便當。這些經歷不只傷害身體,也讓她長期感到孤立與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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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指出,旁人雖然看見受害者受苦,卻因害怕成為下一個目標而不敢出手。這種明明有人在場、卻沒人能救的處境,正是最深的孤單與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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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透過考上國家高考、進入台灣大學研究所、投入勞動檢查工作與經營 Podcast,逐步建立能力與聲音。她認為真正的強大,是不再把自己交給別人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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