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當裡的死老鼠,赤腳回家的路,被蓋布袋打頭到眼冒金星。我現在明白:原諒不是美德,活得比霸凌者好才是
AI重點
文章重點整理:
- 重點一:作者回憶童年遭霸凌,便當被放死老鼠仍無人保護。
- 重點二:原生家庭不但未接住她,母親還認定被欺負是她的錯。
- 重點三:她認為不必勉強原諒,活得比霸凌者幸福才是回應。
「一定是妳的問題,人家才會欺負妳。」當年在學校被蓋布袋、便當裡放死老鼠的女孩,回家只換來母親的這句話。爸爸忙於工作酗酒,日子在黑暗中看不見光。30年過去,我終於明白:不需要去原諒誰,活得幸福,就是最優雅的復仇。
一、 便當裡的死老鼠:被討厭是我活該嗎?
國小便當盒掀開的那一刻,一隻死老鼠靜靜躺在我的白飯上。我沒有尖叫,也沒有哭。我只是默默把蓋子蓋回去,告訴自己,今天不吃飯也沒關係。
這種事發生得太自然,自然到當年的我以為,被討厭是我活該、是我不好,是因為我長得醜、個性內向,才理所當然要承受這些惡意。
二、 赤腳走過的炙熱午後:換來的是另一記耳光
當時教室需要脫鞋,有人惡作劇把我的布鞋扔進子母垃圾車。那天放學,我只能赤著腳走路回家,夏天的柏油路燙得腳底發紅發痛。
回到家後,媽媽發現我的鞋子不見了,嚴厲地盤問我。我嚇得說不出話,換來的卻是媽媽的一巴掌,伴隨著抱怨,覺得我又在給她找麻煩。求救的訊號,在原生家庭裡直接被扼殺。
三、 書包蓋住的天空:還手之後的黑暗更長
因為天生自然捲的頭髮,讓我從小就不討喜,「紅燒獅子頭」成了我揮之不去的綽號。有一天,班上三、四個男生突然用書包蓋住我的頭,一陣狂拳猛打,一邊打還一邊嬉笑著說:「我們來幫獅子頭換髮型。」
當我終於拿下書包時,眼前一片冒金星,分不清東西南北。但我沒有還手,也不敢去告狀。因為我很清楚,告狀之後換來的復仇會更厲害;還手之後的黑暗,會比黑漆漆的書包裡還要漫長。我就這樣靠著「特別會忍」的特質,一路忍到了畢業。
四、 30年後,那些「你當年應該求救」的遲來正義
最近我密集上表達演說課,稿子需要寫下自己的過去經驗。當我把這段深埋的霸凌往事寫出來後,台上的助教卻搖搖頭說「不對」。他說,我當年應該要懂得求救,應該找人伸手。
聽完,我只能在心裡苦笑。我不是沒有講過,我跟媽媽講過,她說一定是我有問題;爸爸忙於工作,從不過問我學校日子的黑白。當身邊沒有任何一個大人願意接住你時,那些「你怎麼不求救」的建議,是多麼的蒼白無力。
五、 「終於,有人為10歲的我生氣了」
昨晚,我把這些從未提過的往事,一樣一樣講給家裡的老猴子聽。我本來覺得都過去了、無所謂了,但他聽完後卻緊緊握起拳頭,憤怒地說:如果是他,一定會狠狠記住那些人的名字,長大後一個一個去復仇。
我望著他生氣的模樣,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溫暖。這個世界上,經歷了漫長的30年,終於有人願意為當年那個10歲、無助孤單的我,深深地生氣一次。
40歲後,把力氣留給幸福
「不恨了,是因為我現在過得比他們好。」
這不是寬大,而是明白人生的力氣該花在哪裡。前半生被丟了太多小石頭,受的傷比別人深、比別人痛。但走到40歲,人生已經過了一半,做自己想做的事,絕對比轉身復仇更重要。
選擇把力氣留給幸福,因為讓那些霸凌者不幸,根本不值得耗費我們珍貴的人生。不需要勉強自己去原諒誰,放過自己,好好愛現在的自己。
精華 FA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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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曾在便當裡發現死老鼠,也曾被同學把布鞋丟進垃圾車,還被幾個男生拿書包蓋頭痛打,這些都成了她長年難忘的創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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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曾向母親求助,卻被指責是自己有問題,父親又忙於工作與酗酒,沒有任何大人願意接住她,所以她只能選擇沉默和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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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認為不必強迫自己原諒霸凌者,也不必把人生耗在復仇上;真正重要的是放過自己,把力氣留給生活、幸福與更好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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