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025金馬獎】范冰冰《地母》入圍8項大獎!劇情大綱、角色亮點、評價解析一次看
第62屆金馬獎22日登場,今年入圍名單公布時,最被熱議的名字,無疑是沉寂多年的中國影星范冰冰。她以馬來西亞電影《地母》角逐最佳女主角,電影更一口氣入圍8項大獎,被視為本屆最難忽視的重量級作品。從昔日紅毯女王,到願意在泥田裡赤腳踩牛糞、七天不洗腳的農婦巫師,《地母》不只是一部奇幻寫實電影,更像是范冰冰的一場「重生告白」。
《地母》橫掃金馬8項入圍:從靈魂到技術都在水準之上
《地母》(Mother Bhumi)由《南巫》《五月雪》導演張吉安執導,本屆金馬入圍8項大獎,完整覆蓋「電影靈魂+技術層面」:
1.最佳劇情片
2.最佳導演(張吉安)
3.最佳女主角(范冰冰)
4.最佳攝影
5.最佳造型設計
6.最佳原創電影音樂
7.最佳原創電影歌曲
8.最佳音效
畫面由梁銘佳掌鏡,以大量中景、遠景讓空氣、稻田、村落自己說話;造型團隊把角色的汗水與泥巴都刻進衣料與皮膚,《地母》幾乎看不到一絲華麗痕跡。音樂與音效則在潛處推動情緒:從稻田裡的風聲、水牛喘息,到夜半儀式的咒語呢喃,層層堆疊出一股壓迫又哀傷的氣場,讓這部片在金馬與東京國際影展都收穫極高評價。
《地母》劇情介紹:馬泰邊界的稻鄉,白天抗地權、夜裡做法事
故事發生在1990年代末,政局動盪的馬來西亞北部,緊鄰泰國邊界的稻作村落。這片土地曾被英國殖民留下邊界與地權爭議,政府與資本一步步逼近,許多農民面臨被迫遷離的命運。
范冰冰飾演的鳳音,是一位寡婦農婦,也是村中知名的「解降師」:白天,她在田裡插秧、種地,替遭徵地的鄰居奔走申訴,挾著一疊文件在政府單位間來回碰壁。夜裡,她換上巫師身分,替被降頭纏身、被惡意詛咒的人驅邪安魂,在信仰與迷信的界線上工作。
她與女兒阿雯、兒子阿坤相依為命,一家人在經濟壓力、地權糾紛、亡夫詛咒的陰影下勉力生存。隨著村落土地衝突升高,村裡異象頻傳,一頭突然失蹤的水牛,彷彿成為通往過去的一把鑰匙,帶著鳳音一家一步步走向那段塵封已久、被隱藏的真相──不只是家族秘密,也是這片土地集體記憶的傷痕。
《地母》用魔幻寫實的影像語言,把土地政治、殖民歷史、族群關係與民間巫術揉成一鍋,看似講的是馬來西亞的邊境故事,卻很容易讓觀眾聯想到自己熟悉的土地與歷史。你不必熟悉《英暹條約》或當地政治,只要跟著鳳音一起排隊、被拒絕、在田間彎腰流汗,就能感受到那種「被時代推著走」的無力。
范冰冰「摧毀臉蛋」的重生:從紅毯女王到泥田裡的鳳音
在《還珠格格》、《我不是潘金蓮》之後,范冰冰的名字長年與「大明星」「時尚女王」綁在一起,直到2018年「陰陽合約」風暴爆發,事業瞬間歸零。沉寂多年後,她選擇用《地母》回到影壇核心,不是靠華服、珠寶或商業大片,而是徹底「洗盡鉛華」的生命演出。
早期張吉安原本不打算找知名演員,只想用素人詮釋這個農婦巫師。沒想到范冰冰在看到劇本後主動毛遂自薦,甚至對導演說:「你可以摧毀我的臉。」也因為這句話,張吉安改觀,決定把鳳音交給她。
為了貼近角色,范冰冰做了幾件極端的事:
1 范冰冰提前三個月駐村生活,跟著當地農夫學插秧、收割、煮飯、騎機車,幫水牛洗澡,讓身體記住農婦的勞動節奏。
2 每天凌晨三點起床,接受長時間的「噴黑」化妝,戴上假鼻、加深臉部線條,讓皮膚、五官都遠離過去的精緻明星形象。
3 拍戲期間,范冰冰曾連續七天拍水田戲,刻意不洗腳,讓泥巴與牛糞卡在指縫裡,隔天直接接戲,只為了讓畫面裡的「髒」是真實存在。
4 片中要講馬來語、泰語、古暹羅語、各種方言與咒語,范冰冰不只背台詞,甚至模仿村民說話的語調與田裡吆喝聲,讓鳳音講話聽起來是「長在那裡的人」。
范冰冰自己說,她在拍攝過程中,慢慢感覺自己「越來越像鳳音」,眼神開始帶著對土地的執念與恐懼:「我希望觀眾在電影裡看到的,不再是范冰冰,而是為土地而戰的女人。」
對曾以精緻妝容稱霸紅毯的范冰冰來說,《地母》是一次徹底的拆解與重組,她不再依賴光鮮外表,而是把疲憊、堅韌、陰鬱與母親的溫柔,全部壓進每一個眼神和呼吸裡。也因此,《地母》被不少影評形容為她「影后級巔峰演出」。
張吉安的「鬼、神與土地」:不是嚇人,是把歷史變成日常
從《南巫》到《五月雪》再到《地母》,張吉安一貫擅長把「鬼」與「神」放進故事裡,但他不想拍成一般的恐怖片,而是從日常生活出發。
在他的視野裡:鬼神不是光怪陸離的噱頭,而是人們把恐懼與願望投射出去的對象;巫術儀式,不只是民俗表演,而是社群在無力面對制度與歷史時,最後能抓住的一種語言。
《地母》裡,鳳音白天拿著文件對著制度碰壁,夜裡則用咒語替受創的人療傷。這種雙重身分,正是導演對「人怎麼在縫隙裡求生」的凝視。當土地被徵收、族群關係裂解、歷史創傷無法被說出口,人們開始轉向神明、轉向巫師,期待有一個力量能替自己「討回公道」。
電影後段,現實慢慢滑向巫術高潮:火光、鼓聲、動物、咒語一起湧上來,畫面不再只是記錄,而是直接撞向觀眾的感官。有人覺得這樣的轉折突兀,但如果把它視為「被壓抑太久的集體想像一次爆發」,也許就能理解導演想問的那個問題──當法律、政策、制度都無法回應痛苦,人們還能相信什麼?
白潤音「吃60顆蘋果」拍戲、技術細節撐起沉重題材
除了范冰冰,《地母》的其他演出與技術面也備受肯定。
白潤音飾演鳳音的兒子阿坤,是她在片中的情感支點之一。這是他首度赴馬來西亞拍片,為了融入角色,每天先接受一小時噴黑化妝,在烈日下穿吊嘎拍戲,三週內幾乎靠「蘋果餐」撐過不習慣的飲食,據說共吃下超過60顆蘋果。戲外他一見到范冰冰就叫「媽」,兩人也真的培養出近似母子的情感。
造型設計刻意讓所有角色「帶著生活痕跡」出現:衣服的汗漬、泥巴、破損都不是隨便塗抹,而是經過設計與時間堆疊,讓觀眾一眼就相信這些人真的是在田裡過日子的農民。
音樂與音效把看不見的壓力具象化:風起、廣播聲、遠處的狗吠與儀式鼓點,交織成一種「大霧壓下來」的聽覺感,讓《地母》在技術獎項上同樣氣場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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